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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日晚22点,照例观看中央二台的《赢在中国》,这一期的节目不是以往的项目点评和PK,而是一场黑幕的揭露会。参与私下黑幕交易的赵继爽、董冰、李文最终被取消参赛资格,节目中只有董冰一人到场接受了全场选手嘉宾的批判,其他两位回避缺席。


随后,在雅虎中国和阿里巴巴掀起了对诚信和商业道德的大讨论。很多人跟现场的观众一样对董冰们的不道德行为进行了义愤填膺的批判,也有人对董冰的勇气表示欣赏,对于在场选手的一些过激言辞表示鄙视,还有人认为整个节目就是在作秀,每个人都在秀自己。这场节目看得痛快淋漓,但也心情沉重。在这里谈一些我的看法。


嘉宾印象:


整个节目中最感人的是王冉和马云的点评,王冉的点评让人看到一种境界,他并没有严厉地批判在“被告席”上的董冰,而是告诉董冰他想作董冰的消费者,告诉董冰需要相信在中国走正道的环境已经够好了。他的话让董冰泪流满面。这和其他嘉宾的点评不同,这是真正在渡人。


马云的点评开始的时候也告诉董冰他只是犯了一个很多创业者都会犯的错误,这没有什么。在复杂的商业社会里最简单的做法是保守诚信,这个最简单也最难,但是却也最有效。“哪些骗过我的企业现在都不在了,而我们还依然存活”,马云的话很精彩,但是很多人理解得并不深。事实上,马云讲的不是一个商业道德的问题,而是一个商业规律的问题,诚信不是一个商业道德的问题,不是你被曝光了会死得很惨的问题,而是走正道能够更好更快赢得市场的问题。


董冰印象:


对于董冰,很多人对他在节目中的表现很不屑,也有很多人欣赏他能够站出来的勇气。但是从节目中可以看到这背后还有很多内在的因素。董冰在节目开始的时候一方面承认自己的错误,但是另外一方面也在努力地为自己辩解,所以面对嘉宾的点评,他多次进行了自我辩护。这一点也是引起很多现场选手不满的根源。很多人甚至认为他总是把老母亲抬出来是为了换取同情和自我标榜。


但是事实上,我们从董冰在节目中的表现看到了一个根本的东西,他对于商业和游戏的理解。对于董冰这样作自行车修理的这种小创业者,CCTV的这个节目更多的价值不在于融资,而在于营销,秀的价值很大。也正因为这样,那25万对于董冰的现实状况是具有诱惑力的。但是他没有搞清楚这个秀的规律,事实上,前一个赌局他已经输了,但是不甘心,还希望在这场赌局中捞回来,但是他没有搞懂的一件事是,在这个社会上,只有那些认赌服输的选手才能够赢得别人的尊重。这让我想起了超女第二期柯以敏点评韩真真的话,那天韩真真唱的不好,评委作出了批评,她辩解道是因为生病嗓子坏了表情也不好,但是柯以敏说,在这个舞台上你没有权力辩解,因为这个舞台是观众给的,那一年我父亲去世的当天我在演出,可是我还是必须给观众笑容,还是要唱好每首歌。


董冰的另外一个错误在于,他认为《赢在中国》是场游戏,他说在商业运作上他不会丧失道德。其实,当一个人已经成为商业的角色后,那么他的任何行为就都是商业行为了,也都是商业这个大游戏的玩家了。玩游戏,就要符合游戏规则,否则就会出局。


前面谈了这么多,回到正题。诚信和潜规则。


很多人认为诚信和商业的潜规则是一个选择的问题。很多人说现实社会还是有很多潜规则你不尊崇就无法生存下去,必要的时候是必须向有违商业道德的潜规则低头的。但是我却不这么看,我认为这两者是统一的,不是选择的问题,董冰们犯的这个错误,恰恰是对于商业的潜规则的理解不够导致的。而王冉牛根生说的现在中国走正道的环境越来越好了,也是在暗示这个新的商业环境下的潜规则。


这个新的商业环境下的潜规则就是聚光灯效应,现今的商业社会是一个媒体高度发达的社会,媒体的特性就是无论是你的优点和缺点,都会被彻底放大,无论是在电视报纸还是互联网媒体。这个特性导致了一点,那就是,你利用这个特性,可以把你的优点迅速放大并且迅速被传播,而你的缺点也难以掩饰。事实上,节目现场的选手对董冰的批判或多或少还是应用了这个规律——没有比在全国人民目前践踏一个“道德败坏者”更能彰显自己的道德品质了。当然,我相信,在那种氛围下,每个选手的话还是由衷的抒发的。


这个聚光灯潜规则实际上在无形中形成了王冉和马云说的走正道的环境越来越好。过去很多人之所以愿意走捷径走歪路,一方面是因为捷径快,另一方面歪路的选择依据是“只要人不知,就可以乱为”,但是在一个媒体发达的新商业环境下,尤其是互联网的崛起,使得“若要人不知”这个条件非常难以保障,且不说“乱为”后要背负一辈子的心理阴影这个道德层面的东西,光是这个风险就和以往的商业环境的规则大大不同。以往骗了一个人,最多赔一个人,而现在骗了一个人可能会丧失一辈子的机会。在这个规律下,诚信是不仅仅是最应该的,更重要的是它更是最有效率的。以外,很多人认为坚守诚信坚守社会责任是要付出巨大额外成本的,所以不选择,但是现今的商业社会,诚信在聚光灯效应下,不仅仅能够带来企业的稳定发展,更能够为企业带来收益和效率的提升。


我认为,现今这个社会,我们更应该去强调诚信对商业收益和效率的贡献,那么我们再坚守它,就会容易得多,也会使得更广大的群体来进入到这样一个新的健康的商业生态循环中。你作得正,就永远不怕被传播,被放大,并且你可以从这其中获得巨大的回报。你作的不正,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瑕疵,也会被放大成一个大大的黑斑,让所有人惧而远之。


由此,想到了阿里的诚信平台,事实上也更需要去发挥这样的规律,让不诚信者的污点被更大地曝光放大,让诚信者获得更大的信用和影响。在过去,商业潜规则基本上是对个体发生作用,一次私下交易基本上只影响当事人,而新的商业规则则不仅仅影响个体,它更创造了一个很好的商业生态环境,而这个环境的形成使得每个个体会形成自我的组织和向心力,因为这种规则的尊崇都是以个体利益为驱动的,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去帮助整个环境作贡献。事实上,这才是阿里商业诚信平台最伟大的地方,当然要真正把这个潜规则作成明规则,让众多商人能够深切感受到,还需要不断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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